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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说那马萨诸塞州有一老翁,姓甚名谁暂且不表,年六十有七,本是一名木匠,曾在Cummings Properties公司操持斧锯刨凿之业。谁料半生坎坷,竟落入美国离婚诉讼的“斩杀线”上,进退维谷,命若悬丝。这一日,他跪呈诉状于法官阁下,字字辛酸,句句泣血——
第一桩:廿年抚养未曾欠,四十三万尽囊空这老木匠自离婚之后,二十年间,每周准时支付子女抚养费四百九十七美元,从未延误一日。屈指算来,所付总额已逾四十三万五千美元。马萨诸塞州税务局于二零二三年结案,白纸黑字,确认其并无分文欠款。
然则,如今对方法律代理人奥特曼律师所主张的律师费,竟已超过五十一万九千美元——比那四十三万五千元的抚养费总额,还要高出八万四千有余!
第二桩:年薪未满七万数,何以苛扣似虎狼这老木匠呈上W-2税表为证:二零零九年,年收入六万二千九百五十美元;二零一零年,六万八千五百四十五美元;二零一一年,五万九千七百六十四美元;二零一二年,六万二千六百七十七美元。二十年间,从未有一载年薪超过七万。
然而他的工资却被层层扣押——起初是百分之四十三的预扣,后来竟升至百分之六十五,更有甚者,自二零一六年起,奥特曼律师施以非法手段,强行扣押其工资高达百分之七十二。税后及扣押之后,他到手时薪仅剩五美元三十九分!
第三桩:递交动议求变更,反被裁定“无理闹”老木匠因饱受银行透支、房屋止赎通知、断电断油之苦,不得已将自家房屋出租以贴补家用,同时向法院递交“变更抚养令动议”。岂料二零一零年,法官将此动议定性为“无理”,裁定其支付对方律师费。自此,二零一二年起,工资便被扣押百分之六十五,苦不堪言。
第四桩:牙保保费本为子,法官驳回仍强扣尤为可叹者,老木匠为子女购买牙科保险,本从税前扣除。奥特曼律师却强令改为税后扣除,导致那百分之七十二的非法扣押。Randy Kaplan法官虽曾驳回此动议,然则不久之后,仍被强行执行。
更有甚者,奥特曼律师将其全部圣诞奖金扣押。Kaplan法官下令返还之后,老木匠便遭报复——被调往偏远工地,得极差考评,甚至不邀其参加圣诞派对,最终被解雇。解雇之理由,竟是用了一个“两孔插头”而非“三孔插头”!
第五桩:房产被登两留置,社保复遭追索急如今老木匠年迈退休,每月社保金一千六百四十八美元,房屋租金收入尽数用于偿还房贷及水电杂费。他自拟二零二五年预算,月净收入仅七百六十五美元。
而对方竟欲扣押其百分之六十五的社保金——若此,则月收入将成负三百零五美元,需四十年方能还清那笔律师费!
第六桩:无过错离婚成剧痛,两儿领养自韩邦老木匠痛陈:我本深爱前妻,夫妻二人从韩国领养两儿。岂料儿子年仅三岁,婚姻竟以“无过错离婚”方式终结。此后他未曾再婚,全心全意照料子女,直至他们成年。不意如今,奥特曼律师竟要扣押其社保金,使其居所面临被强制执行之险。
第七桩:讼棍律师奥特曼,狠辣心肠食人血本是一桩小小的变更抚养令,他却小题大做,将老木匠硬生生描成“富商”。先雇人四处跟踪,足迹遍及韦兰、艾尔、沃本、格洛斯特四地;再发三十五份传票,包括木匠曾经帮助过的亲朋好友一个不落,统统传到法庭当证人,连电话公司的手机通话记录也不放过--只为证明木匠日进斗金。
庭审四日,证据堆积如山,令人眼花缭乱。最终法官落笔——定性为“无理诉讼”且“具有抚养费性质”。
老木匠孤身一人,百口莫辩。这一判,便是二十年苦海的开始。
第八桩:联邦法护养老金,恳请法官作主张
按联邦法律,社保福利本应受保护。老木匠遍查联邦及各州判例,未见有任何先例允许在当事人不再承担抚养义务之情况下,因支付律师费而扣押其社保金。
文末,老翁含泪写道——
“法官阁下,我曾深爱着我的前妻,我们从韩国领养了两个孩子。我万万没有想到,稚儿年仅三岁的时候,前妻提出‘无过错离婚’。此后我未曾再婚,始终全心全意照料着孩子们,并一直履行抚养义务,直至他们成年……如今,奥特曼律师试图扣押我的社保金,这将使我失去安身立命之所。恳请法庭驳回此项扣押申请。”
呈状人谨上
二零二六年某月某日
——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(注:此回据真实当事人陈述撰写,文中人名、金额、时间均依原文保留,唯改为章回体叙事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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